<![CDATA[hongshuziyxh.bokee.com]]> zh_cn Mon,05 May 2008 18:47:49 CST Wed,11 Jun 2008 16:44:10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诗歌]你知道(恳请各位朋友不吝笔墨对之斧正)]]> .html 题记:512,汶川8.0级特大地震灾害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山河呜咽,举国悲戚。时光荏苒,转眼已过去整整一月,余震仍然不断,全国人民还沉浸于巨大的悲痛之中。逝者已逝,生者坚强。重建家园,将满目疮痍的故园建设的更加美好,是我们对逝去的同胞最好的祭奠。在此付诗一首,谨向抢险英雄们致以崇高敬意!

 

 

 

 

你知道

 

你知道——

1428分,一个时刻

汶川惊动了祖国

惊动了世界,也惊动了你

你将这场灾难刻写在眉宇间

第一时间奔赴灾区运筹帷幄于抗震前线

一个声音铿锵有力  响彻云霄

任何困难也难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

要举全国之力,只要有一线希望

就要用百倍的努力

你知道你在废墟上的身影

就是一面猎猎飘扬的红旗

 

你知道——

人民将军民鱼水情喊得锃亮

那一刻,没有硝烟的战场拉开

山崩地裂  急风暴雨

阻挡不了你救人的坚定步伐

你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一身绿军装托起希望的太阳

抗震救灾,人民看见了亮光

你看见废墟下至亲至爱的亲人

那张痛楚的脸,灾情就是命令

你把自己的脑袋系在腰间

郑重地向死神下了挑战书

 

你知道——

那一刻,你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里

攀附在杯盏上的天使的笑声

让来自大地深腹的剧烈颤动抖落

死神面目狰狞  张牙舞爪

数万同胞瞬间被推上天堂拥挤的路

你以泪水冲洗抖落的笑声

迅速在废墟上搭建起临时手术台

扑下身子与死神展开争分夺秒地抗争

你那把直指苍穹的手术刀

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

让嚣张的死神望而却步

 

 

要不惜一切代价跑在舆论前面

 

封杀别有用心的人的信口

帮助灾区人民取下高悬的恐慌心理

树立战胜灾难的信心和决心

在一张纸上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

为了弄清一个数字

和一个灵动的汉字

你挑灯夜战  奋笔疾书

你知道你手中稿件的份量

领导看了心中有谱

人民看了心中有数

 

你知道——

那一刻,灾区同胞阴阳两隔

顿时陷入无尽的黑暗

一盏明灯  一个电话

对于爱心的传递

对于揪心的牵挂

以最快速度在崇山峻岭间打通信息道路

让天下热心人

通过你抢修的这条信息生命线

关注并感受灾区同胞的痛与苦

 

你知道——

你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微不足道

但你懂得聚沙成塔的涵义

涓涓细流可以汇成气势磅礴的江河

把团结就是力量唱的热泪盈眶

你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臂

让血液传递爱的温度

凝聚你我爱心的善举

迅速在华夏大地汇成爱的暖流

你知道你是中国人,你是炎黄子孙

国难当头,你说大家都会这么做的

 

你知道——

你们的苦难就是我们的苦难

我们情同手足,我们感同身受

我们同饮一江水

同唱一首歌

同流一腔血

无须言谢  勿要哭泣

你知道汶川人坚强

四川人坚强  中国人坚强

重建美好家园

 

我们要昂起不屈的头颅

 

多难兴邦,从废墟走向辉煌的明天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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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1 Jun 2008 16:44:10 CST 99
<![CDATA[[散文]点 灯]]> .html
 
 

点 灯

 

母亲迷信我的一个梦,不辞路途遥远,一路颠簸,远从几百公里以外的老家来阿坝为我点灯。

在这之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驾驶着小弟的汽车因一只轮胎爆裂而在公路上抛锚,正在检修时,已于去年病故的父亲走过来看了看汽车,自言自语道这是ⅹⅹⅹ的车得麻。恍惚中,我又在宰杀一头大肥猪,这头猪耷拉着脑袋像人一样喘着粗气,须臾间,便一命乌呼。同时,我的左手臂上有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一觉醒来,活灵活像的梦境吓得我满头大汉。担心小弟开车出事,赶紧给母亲打通电话,简单向她描述了这个离奇的梦,并让她转告小弟平时开车一定要小心。

过了几天,母亲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她已请人打卦测凶吉,在十月份,我有灾星缠身。母亲还郑重其事地告诉我,欲除之灾星,农历十五必须在我的床头点灯。其实,所谓的点灯,当然不是照明之类的灯,无可厚非是迷信的一种方式而已。由于路途遥远,加之“512”大地震后沿路随时还有塌方的危险,我直截了当地劝说母亲不要来,让她给我“通白”一下就是了。在电话里,她说这样会不灵的,只能在我的床头点灯才行。执拗不过母亲,我也就同意了母亲来阿坝。

地震后,老家转瞬变成一片废墟。能从这次大地震中死里逃生,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几次劝母亲来阿坝住一段时间,她死活不肯。这次我不让她来,她又硬要来,我真的有些弄不明白——是不是母亲太迷信了?!

母亲带了很多廉价的农产品,整整颠簸了一天,来到阿坝已是晚上八点过。晚饭过后,母亲一边给我们讲述地震中的所见所闻,一边为点灯作准备。她将带来的红布剪成大致一样长短的布条,再揉搓成一根根细小的红线。晚上十一点过,母亲让我给她找了一个大小适中的盘子,她在盘中盛上容积的八成清油,将十二根揉搓好的红线裹吸上清油,再把这十二根裹吸上清油的红线均匀地摆放在盘子的口沿上。母亲将这个盘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一阵念念有词地祈祷诵经后,将十二根红线都一一点燃。母亲还让我在半夜添加一次清油,以保证点燃的灯通宵都能亮着。

第二天,母亲就急着要回家,在我和爱人的再三强留下,她才答应呆一天。她的理由是家里没人,走时托请了一个亲戚照管家畜。的确如此,地震后至今,一直没有发汶川与阿坝之间的客车。以前到阿坝,只需在汶川转一次车就行了。现在搭乘客车到阿坝,只能先到黑水,途经红原到马尔康,再经马尔康转车到阿坝,前后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不放心母亲出远门独自辗转几次乘车,小弟只好暂时搁下手中的生意亲自驾车送母亲到阿坝,家里自然没人。

母亲已回老家好几天。她一走,把我的情绪搅得烦燥不安:地震后至今,由于种种原因,还没回过一次家,反倒是母亲拖着羸弱的身体来看我,为我祈福。想让母亲来我这里一起生活,可她说在田间劳作了一辈子,已经习惯,一天不活动,反而浑身不舒服。再就是小弟还没成家,她不在他身边,一点都不放心。想到这些,心中油然感到无比的惭愧和莫名的难受。

我一直没问母亲点灯是什么意思,也没问是什么灾星缠身于我,我只知道母亲为我点燃了这盏灯,她心中就会升起一盏明亮的灯,照见儿子在人生的道路上平平安安生活的模样。我想在我心中也为母亲点上一盏祝福的灯,祝愿她安康幸福,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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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0 Aug 2008 20:01:26 CST 0
<![CDATA[[杂文]“棋子”与“螺丝钉”]]> .html “棋子”与“螺丝钉”

 

一天,主人将一根生了锈的螺丝钉和一枚污损了的棋子扔进垃圾桶。自进了垃圾桶,两个家伙成天喋喋不休,争吵不断。棋子说冲锋陷阵时他跑在最前面,抛头颅、洒热血,九死一生。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戎马一生,如今百病缠身,封官论赏缺名落孙山,无缘功名。

螺丝钉白眼一翻,抢言道:“有其德,无其位,君子安之;有其位,无其功,君子耻之”。好汉不提当年勇,海纳百川乃大,君无需抱憾终身。我自出生那天起,年迈的父母就告诫我,不要自卑于位卑言轻的现实,千层之台起于垒土,切勿好高骛远。我被楔入其它物体几十上百年来,难见日月,独守孤寂。但静心思之,我用一生的奉献去成就一件事,不正是我的闪光点吗!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拾荒者将他俩都带走了。他俩一脸茫然,不知道命运又该如何。回到家里,拾荒者开始清理一天的“战利品”。当清到油漆班驳的棋子时,拾荒者眼睛一亮——这不是那位战功赫赫的古代将军曾用过的棋子吗。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擦拭一新,欣慰地摆放在收藏架上。对于当天的得意“捡漏”,拾荒者喜不自禁。幸运之神可不会青睐每一个人,螺丝钉后来被送到了废品站,几经辗转,最后进入熔炉结束了平凡而又伟大的一生。

分别时棋子与螺丝钉依依不舍。螺丝钉郑重其事地告诉棋子:人生一盘棋,包罗万象,无所不涉。社会也是由诸多零部件构成的一台精密仪器,零部件分工不同,各司其职,相互配合,整个社会才能协调运转。你已经找到了第二次生命,不久的将来,通过熔炉的煅炼,我也将通过某种形式找到第二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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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1 Aug 2008 19:18:34 CST 0
<![CDATA[[诗歌]他们保持石头的沉默]]> .html 他们保持石头的沉默

(该诗于去年12月作,现略加改动,以为凑合)

 

秋意渐深  牧场高远

几块喘着寒气的黑色石头

在一幅破残的油画上梦魇般游弋

追逐最后几根枯瘦的牧草

牧人像天边流浪的一块云

不知道闪电过后黑云哭泣的玄机

他们保持石头的沉默

扬鞭赶一群黑色石头

惊起一道尘烟和数只心事重重的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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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6 Jul 2008 16:53:56 CST 0
<![CDATA[[诗歌]三轮车夫]]> .html
 
 

三轮车夫

 

七月,壮年的季节,烈日飞扬跋扈

裹胁热风,扑打着街道旁垂头丧气的梧桐树叶

三轮车夫追撵富人遗弃的碎钱,脚踏板生风

这样,你的额头是否就有了丝丝凉风的停驻?

但我分明看见你挥汗如雨,而且

怎么越看越像我乡间劳作的兄弟啊

这样,你是否能抖落积压肩头多年的嗟叹?

但你阴郁的眼神已泄漏生活的秘密

触须伸到城市的核心,步伐却停留在城市的边缘

 

站在你的生活之外,我替良心多给了几块硬币

当无语的街市吞噬你瘦削的背影

一块潮湿的乌云迅速在我胸腔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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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1 Jul 2008 11:01:49 CST 0
<![CDATA[[诗歌]蚂蟥]]> .html
 
 

 

 

腐化  纷纷落马的场景

似挥之不去的凝重空气

让我迅速回到苦难的童年

 

阴雨绵绵  有时伴有或大或小的烟岚

一群家伙潜伏在枯枝败叶下

伺机攻击有血的动物

 

放学后去老屋背后的山坡

捡拾童趣  其实更多是无奈

那时的肚皮是猎狗的肚子

 

湿漉漉的丛林、杂草间

杀机四伏  数只眼睛闪着绿光

贫瘠的热血撑涨无限的欲望

 

贪婪的家伙不懂适可而止

直至给贫瘠的热血冲昏头脑

滚地而落  也有的被逮个正着

 

凌迟处死 碎尸万段

这群家伙的基因也能死灰复燃

改变不了吸血成性的本性

 

魔高一尺  道高一丈

自然教会善良的人们

用火烧或让其品尝“老虎凳”

 

凝重的空气使我神经错乱

衣冠禽兽的家伙效颦蚂蟥

张开血盆大口侵犯诚实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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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7 Jul 2008 16:03:03 CST 0
<![CDATA[[诗歌]想让灵魂入住花园]]> .html
 
 

想让灵魂入住花园

 

一座花园,跟随我云游四方

当雷电击碎宁静的日子

当阴霾锈蚀殷红的血液

我想让我的灵魂入住花园

 

我用了足足三十年时光

虽然花园与我形影相随,但还是

难以找到开启花园的钥匙

放进我狼狈不堪的灵魂

 

昨夜星光灿烂,我枕着花园入眠

我的灵魂背叛我肮脏的躯体飞天

托星星告诉我——

钥匙就是敞开心扉让灵魂淋浴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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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2 Jul 2008 10:25:51 CST 0
<![CDATA[[随笔]信说绣花鞋垫]]> .html 信说绣花鞋垫

 

        五一老婆加班,也就没同我一道回老家。

        一天,她在电话里问我穿多少码的鞋,我告诉了她。她又让我猜她准备送我什么礼物?我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啊!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就是想给我买一双鞋嘛!”

      “唉,你长的漂亮嗦?!”她嬉笑道:不是。让我再猜。

       我想她是想戏弄下我,于是我戏言道:“政委同志,看来是要给我穿小鞋哟!”

她听后哈哈大笑,直言道;“瓜的,送你一双我亲手做的鞋垫!”

       真是恍然大悟,是啊!作为羌族的我怎么就没想到羌绣一绝——绣花鞋垫呢,惭愧!

       送鞋垫是羌族情侣互赠的定情物之一。虽然我和她感情甚笃,又都是羌族,还真忘了送绣花鞋垫的事了。羌族婚嫁同许多其他少数民族一样,礼仪古朴,简单且厚重。一般情况下,双方在第一次见面时,一旦女方相中了男方,若同意继续与对方交往,就会主动向对方送一双亲手绣的鞋垫,以示爱意。

       我不知道羌民族的婚俗礼仪缘于何时,其时没必要深研,因为这并不太重要。感兴趣的是为什么送的是绣花鞋垫,而非其它东西作为定情物呢?在此不妨谈谈粗浅看法,难免牵强附会,落入俗套,甚或与历史真现风马牛不相及。

       我以为,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女方希望男方在工作和生活上要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切忌心浮气躁,好高鹜远。只有这样,才能为小俩口共同搭建温馨的小家庭充满安全感,所授之才,取之有道,心安理得嘛。其次,做人得讲分寸,量体裁衣。垫鞋垫更是如此,穿着合脚,才舒心如意。码子小了,挤脚。码子大了,碍脚。爱情何尝不是如此?

        红尘中,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有几个能一见钟情?有几个能与初恋情人私守终身?就像进店买鞋,这双瞅瞅,那双瞧瞧,总拿不定主意。绕来绕去,适合你脚码的必定也就只有那么一双最令你满意。

        一句话,你以为最巴适的不过就那么一双而已。如果你说不在乎,随意选一双就行,那只能说明你没有主见。就像对待自己的爱情轻浮潦草,听之任之。这样,又有几个人偿到了爱情的甜蜜?

       收假返回单位,老婆真地给我送了一双她亲手绣的漂亮鞋垫。我拿着鞋垫爱不释手,翻来复去端详了好一阵子,我悄悄地将它藏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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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6 Jun 2008 17:09:55 CST 0
<![CDATA[[随笔]不要拿你的缺德去伤害小孩]]> .html
 
 

不要拿你的缺德去伤害小孩

 

人一辈子难免会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不可能始终一帆风顺。二十多年前,在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曾经发生的一件小事至今仍记忆犹新。那天放学回家,我和同村的两位同学跟往常一样一路欢快地玩耍着回家。当我们走到村口,同村一妇女将我拦下,不问青红皂白,对我一阵乱骂,说是我密告她儿子殴打同村另一男孩的状,她们俩家的人才吵得不可开交。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一急就哭了,无论我怎么解释,她硬说是我在中间挑拨。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并非我计仇,可能是小孩心灵极易受到伤害的原因,这么多年来,它留给我的伤痕总是挥之不去。静心思之,平心而论,第一,为什么她偏要和一个小孩计较。即使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作为才几岁的小孩来说,你应该帮助改正才是,而不是满口脏话,强词夺理、横加指责。第二,她们为什么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吵大闹,而不是和和气地把矛盾和问题摆到桌面上来解决。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那是很正常的事。第三,她污蔑我是事实,说明她们吵架的俩家当中至少有一家是知道事实并非她们所说的那样。第四,难道你家小孩打别个小孩还有道理啊。说一千道一万,我们应该尊重包括小孩在内的身边的每一个人的自尊,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特别要尊重小孩子的自尊,他们的心灵受到伤害那是一辈子的事,不像成年人的心理已基本定型。所以,在生活和工作当中,我一直将尊重别人作为自己一生的信条。但如今这社会,上至功成名就的高官富豪,下至庶民百姓,说假话的人比比皆是,大行其道。我认为讲真话是需要勇气的。有勇无德也不可能讲真话。即使现在你还没有孩子,不久的将来你会有的。为了孩子的明天和祖国的未来,建议你除非是善意的假话,无论何时,请你对所有的孩子继续讲真话。不过没有孩子在身边的时候,对鬼你完全可以讲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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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0 Jun 2008 11:13:56 CST 0
<![CDATA[[诗歌]人际]]> .html 人 际

 

我和芸芸众生一样

从娘胎挣脱

径直掉进汪洋大海

 

我很同情极少数胎儿

从娘胎挣脱

径直去了天堂

 

从掉进汪洋大海

注定感受盐的疼痛

和抽刀断水的忧愁

 

无论你游泳姿势笨拙   还是优美

一生逃不脱抑郁的浪花溅湿心绪

日暮人去  大海也迅速在地平线上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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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4 Jun 2008 12:29:50 CST 0
<![CDATA[[诗歌]关于另一股风]]> .html 关于另一股风

风无所不在

有人就有风

 

绊倒我们的不是有棱的石头

而是变幻莫测的风

因为石头我们可以绕过

而风却紧裹着我们

 

风的尾巴千万不要去逮

它是一把看不见的匕首

划伤的不是手,而是

我们纯真的心

 

但若风是迎面袭来

那就该像锋利的刀立于天地之间

刺破风的嘴脸

挡住风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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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7 Jun 2008 16:24:30 CST 0
<![CDATA[人·岁月(诗歌)]]> .html  

时间在飘在流

有人如是说

我信以为真

削一页小舟把自己装进去    

随其漂任其流

渡过数个风雨

不知身在何处

小舟装着我

我装着方向

逝者如斯夫的谎言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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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4 Jun 2008 21:13:09 CST 0
<![CDATA[但愿我们的爱不是一场摆设(原创诗歌)]]> .html 我俩肩并肩坐着欣赏别人的风景

而我们的心距离却是二万八千里

请不要那样说

我们手牵手的张力的极限已危在旦夕

婚姻只不过是一场我们无法摆脱世俗的礼仪

纸薄的虚设承载不起厚重的生活

爱情的呼吸经不起外力的轻敲

最初就是个骗局或者说误入歧途

爱情有理由存在很多种形式

牛郎织女  山伯英台

险些被陈腐的伦理呛死

现代粉丝稚嫩的翅膀极易被折断

平淡无奇  风和日丽

牢固地坚不可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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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8 May 2008 23:10:43 CST 0
<![CDATA[怀念父亲(原创散文)]]> .html 时间比一锋刀快  /伤口还在滴血/你已走了一年/灾难没有预约  从天而降/黄昏,独立高原望故乡/一弯浮动的冷月构成的场景/让我对你所说:/回去上班吧,我会没事的/而怆然泪下/伤痛是座陡峻的山  难以翻越/只因为你归寂青山的怀抱/在甚至仅一句感恩的话未说出/我的想法非常恶毒  在你病重期间/在你坚强的眼神掩藏不住偶尔呻吟的秘密/在我的心疼痛的程度不压于你肉体的痛苦/恶毒的火苗窜出我的大脑/长痛不如短痛  俗话说的好/如今,你静静地躺在青山的怀抱/目的达到  而我的心仍在滴血

这是前不久我在缅怀父亲去世一周年时所作的一首题为《我的心仍在滴血》的小诗。由于工作关系,没有回老家。但念父深切,乃有感而发,固作小诗一首追忆父亲,以示怀念。

话还得从2007年春节前夕说起,与往年一样,为了放纵一下自己,我去了成都闲逛。

期间,父亲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言称近段时间身体不适,睡眠不好,食欲不振。凭直觉,我感觉情况甚是不妙。事不宜迟,匆忙赶回了老家。

翌日,我带父亲去了当地县人民医院。经过打B超、做CT和医生的一番“望、闻、问、切、叩”,医生说父亲的肝脏上有一个肿块,需做院作进一步的观察治疗。

在县医院住院期间,我一直陪着父亲。看着他日渐瘦削的身子和萎靡不振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阵地酸楚,无比难受。趁父亲输液之时,我悄悄溜出病房,去找主治医师问了个究竟。他说由于县医院条件有限,不能确诊,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父亲的肝脏已经硬化和因病变引起的腹水,并且肝癌的可能性很大。

为了确诊,我立即电话与在外打工的二弟和三弟作了商讨,我一直没跟他们说父亲是什么病,只说有点严重。二弟和三弟一致决定让我先送父亲去成都,他们尽快赶到。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县医保中心和父亲原工作单位找相关负责人作了情况说明,次日,打早搭了去成都方向的客车。

我带父亲直奔一直以为西南地区最好的医院——华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经过医生的初步诊断,毋庸置疑,还是得先住院。入院后,经过医生几天认真细致、科学辩证的诊断,确诊为原发性肝癌或扩散性肝癌。当院方告诉我这个结果时,我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天地间荡然无存。

真想大哭一场,却怕父亲识破真相,只好强作笑颜,努力克制自己的泪水不流出来,把一切伤悲都化作沉默,和着泪水狠狠地吞进肚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些日子,想到父亲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而且要无可奈何地承受病魔的百般煎熬。我曾多次责怪老天安排得太突然,为何就连在我的梦里都不曾有过顶点暗示。而且电话里不是经常听父亲说自己身体硬朗着吗?

清苦是父亲一生的主调。

1943年,父亲出生在那个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社会动荡不安的旧社会的一个小山村。才出生几个月,他的父亲,我的爷爷便离家出走,一走便杳无音信,没人知晓他究竟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从此再也没有回家。三年后,父亲的母亲,我的奶奶,被地主强行抢走,作了“二房”。

这样,父亲自然沦为了一名孤儿。以后一直被父亲的奶奶,我的祖婆养育。再后来,祖婆死了,父亲又由二爷监管,直到父亲成家立业。

人民公社大跃进时期,尽人皆知,并非真的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人们过的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日子。为了活命,人们不得不挖食野菜,甚至也吃“观音土”充饥。一天,像往常一样,父亲空着肚皮去高山采集野菜,因为矮山已经几乎找不到可充饥的东西。晌午间,烈日当空,热浪滚滚,他的背兜里只采集了少许野菜,看着路边已经饿死的人他又饿又怕。后来,他躺在地上恍恍惚惚地睡着了。

当他苏醒时,躺在床上,已是第二天下午。是二爷他们把他找回来的。这次险些命丧黄泉的遭遇致使他决定离家出走。

那天早上,父亲躲在屋里迟迟不肯出门。等家人都出门干活去了,于是,他迅速将背面没有挡板的柜子慢慢挪开,搜刮一通,足足有一小碗玉米面。他用水把玉米面和成馍烧在火炕里,然后紧张兮兮地站在门口放哨。这可是一家人的口粮啊,怎么能不顾家人死活,一扫而光呢?他这么想着,思想在作最坚决的斗争,最终还是行动战胜了顾虑,怀揣一个半生不熟的玉米馍馍毅然踏上了一条憧憬美好未来的路。

走啊走,眼看太阳就要被阴森的大山吞噬,心儿也在不断被孤寂和恐惧所占据,可脚步就是不听使唤。父亲索性蜷缩在路边的一堆玉米秸秆中酣睡。一觉醒来,四周一片漆黑,满天星斗有气无力地眨巴着眼睛。

黑夜激活人深层次的情感。这时,父亲陡然想起他的奶奶。在他眼里,世上最好的人莫过于奶奶了,爸爸和妈妈只不过是偶尔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奢侈字眼而已。就这样,他艰难地作出了第二次决定,沿途返回。

父亲生前经常提到他小时候的那次出走。我想他的意思一是要我们三兄弟艰苦朴素、勤俭自强,悟彻幸福生活来之不易。二是要我们懂得无论再困苦潦倒的日子,温馨的亲情才是憧憬美好未来的不竭动力,并且心若在,梦就一定会实现。他一辈子确实也在身体力行。

父亲是一名公路养护工人,默默无闻地坚守在工作岗位的第一线,一干就是三十多年,直到上世纪98年退休回到农村。因为母亲是地道的循规蹈矩式的农村妇女,她眷恋着大地,一天不到田地去活动活动身骨,反而浑身不舒服。父亲和母亲恩爱有加、口碑载道,父亲退下来后,自然也就回到了在农村的母亲身边。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退休回家后买了两头黄牛饲养,直到病后迫不得已将其低价卖掉,此时已经扩展到了七头。

其实,在我读高中时,都还一直以为工作埋头苦干、思想纯洁的人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加入中国共产党。一次,我问父亲为何不入党?答案简单得近于荒唐。他说他是一个文盲,不会写字。他还说,并非不入党的同志就不是好同志,就不忠于祖国和人民,而且入了党的同志也未必个个都是优秀的同志。时过境迁,如今我已逾而立之年,当独居一室,静心思之,父亲的话也不是没有丝毫道理。

是啊,文盲不是不许入党,党员也未必个个都能诺行入党誓言。父亲总是早出晚归,他所养的公路就是与众不同,路面宽畅平整,车辆行驶平衡舒适。他年年都能获得先进工作者及其所带领的道班也能获得先进集体。记不清是九几年的哪一年了,他荣幸地上了四川工人日报,成了他退休后经常津津乐道地资本。在我高二暑假那年,父亲说要让我锻炼一下,磨砺意志,体验生活。

时间对一个高二学生来说是何等的重要,我很不情愿地上了工地。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天空放晴,早上8点都得出班上路。下班则没有定时,有时半夜三更都还在公路上。回到道班人已经疲惫不堪,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一天中午,天气异常闷热,很似把人罩在甑子里。在口干舌燥、心烦意乱之时,突然发现岩边有一股泉水,我欣喜若狂,径直朝那股泉水奔去。父亲却阻止我去享用,说需得休息片刻才行。简直是火冒三丈,不管三七二十一,过去就是一阵牛饮。

然后,一肚子气地责问父亲:“你这么老实,哪个晓得?人家还不是照样领工资!”父亲傻眼了,看着我愣了半响,突然对我一阵怒吼:

“你在拿共产党的钱,你就得给老百姓办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的吼声夹杂着些许无奈。

我转身仰面一声长叹,无言以对,努力克制自己委屈的泪水不流下来。

那天晚上吃晚饭时,父亲突然很是自责地对我说:“小兵,不是爸想说你,做人确实得讲个良心啊。老百姓(他指的是农民)起早贪黑,拼命劳作,遇个什么天灾人祸,可连个温饱都解决不了。我们至少还有基本工资作保障,何况现在路段承包到了人头,做多做少、做好做坏是直接和奖金挂钩的。”父亲瞟了我一眼,继续说道:“现在你和小东读书都得花钱,不多挣点钱不行啊。”我不停地点头以示肯定,噙着泪水,一直沉默不语。

事情已过去多年,却记忆犹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特别是现在想起父亲改裁棉衣和两次戒烟的故事后,更是羞愧难当,心也跟着湿润起来。

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的大潮已席卷整个中华大地。但地处四川边远山区的家乡,仍还相当落后。那时,父亲的单位每两年就要向职工发放一次劳保,物品主要是水壶、手套、衣服和棉被之类的东西。有一年,单位发了一件蓝色棉大衣,可把父母给乐坏了。

可眼看春节将至,三个孩子的衣裳还没有着落。怎么办?孩子们的衣裳不买不行,这不单单是年关父母送给孩子们的礼物,关键是天气已经一天比一天寒冷,孩子们的衣裳太过单薄,怎么能够去上学呢?父亲看着刚领回的大衣,眼睛猛然一亮,对了,有办法了——把大衣拆了改做成孩子们的衣裳。说动就动,母亲将父亲的棉大衣拿到裁缝铺去,裁缝铺老板按照母亲的意思,缝制了三件漂亮的短棉袄。那年冬天,阳光特别和煦舒逸。

那年月,父亲微薄的收入不仅要资助家里,供我和二弟、三弟读书外,还得省吃俭用,积攒资金,为修房子购备木料。为能尽快盖好新房,搬出破败不堪的老屋,也为了几个孩子都能上学受教育,父亲第一次戒了香烟。另外一次则是多年后,因为二弟结婚得花不少的钱,他不得不再次戒烟。

人生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弯弯曲曲,时而静若处子恬淡乖巧,时而动若狡兔奔腾咆哮,时而遇山见石奋勇冲击,抑或激流勇退,另辟捷径,但终归都要汇入浩瀚而深沉的大海。父亲病重期间,他深情地对我说:“回去上班吧,我会没事的”。为了不让他看出破绽,识破真相,尽量多活几天,我也只好返回单位。同时,为养家糊口,二弟和三弟也不得不外出务工,虽然他们深知父亲的时日已不多了。在家养病的父亲只好由母亲和二弟媳照顾,我们在外面也只能经常往家里打电话问个平安。

梦是人释放精神焦虑、压抑情绪,抑或是演绎心情愉悦地天然牧场。在父亲即将去世前的那段日子,梦里多是父亲已经驾鹤西去的凄惨场面,生灵活像。醒来,忐忑不安地赶紧向家里打个电话,拉东扯西,寒暄几句,电话里说父亲除食纳较差外,精神尚可,紧绷的心弦方得以暂时放松。同时,我也在奢望奇迹出现,父亲能够一天天康复起来,假期带着他和母亲去全国各地走走看看。让他们也开开眼界,亲身感受一下新中国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相信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不是梦,有一天咱山里人也能像城里人样过上好日子。

奢望奇迹出现终归徒劳。那天,我还没赶回家看父亲最后一眼,他就匆匆地走了。如今,留给我的是无尽的怅然和哀挽!为什么在他弥留之际我就不能陪在他的身边呢?此时,我也只能说一声:父亲,你一路走好!你仍然活着,我们的血管里流的是你的血脉;我们的一言一行是你对世界的态度的继续、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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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8 May 2008 23:07:09 CST 0
<![CDATA[总理,请你保重身体(原创歌词)]]> .html
 
 

总理,请你保重身体

 

⒈总理啊,总理,我们的好总理,你全然不顾个人的安危,奔赴灾区不远千里。看着蒙受苦难的人民,你的心在悄悄地哭泣。你的心啊与灾区人民的心连在一起,我们深深地爱着你。请你一定保重身体,重建家园还需要你来照理。

⒉总理啊,总理,我们的好总理,地震震垮了我们的家园,摧不垮民族的背脊。数万的同胞不幸遇难,山河呜咽哟举国悲戚。你的声音啊在华夏大地有力地传递,我们必当坚持到底。炎黄子孙坚强不息,重建家园的信心矢志不移。

合:总理啊,总理,我们的好总理,请你一定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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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2 May 2008 12:48:14 CST 27549077
<![CDATA[地平线上的蚂蚁(原创诗歌)]]> .html
 
 

平线上的蚂蚁

 

有些人  一辈子

站着睡觉  醒不来

 

视线总低于地平线

看不见头顶的星空

地狱的鬼闹被深锁进眉宇

中间是一群忙碌无为的蚂蚁

 

一个闪电

许多亘古不变的事物

找到了自己花冠的反义词

蚂蚁在别人惺忪睡眼中

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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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0 May 2008 18:59:40 CST 0
<![CDATA[在弦之鹰(原创诗歌)]]> .html

在弦之鹰

试着在狂风暴雨中将翅膀磨得更亮

一个闪电触动了幼鹰的激情

展翅一跃,没能达到闪电的高度

极目苍穹,问母亲:

梦想的尽头为什么总在海天一线

抑或是山高月小和黄沙胡杨

夕阳笑红了母亲的脸

孩子,你的想法拾取了我即将跌落的梦想

树大分桠

儿大分家

背起你的理想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你是鹰不是燕雀

朝阳在悬崖上的片片红枫间轻舞

未弄醒幼鹰美丽的故事

母亲望了望梦中的孩子

噙着泪水毅然决然消失在蓝天

幼鹰在悬崖上空悲鸣着盘旋数圈

猛然朝向太阳的方向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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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0 May 2008 18:52:05 CST 0
<![CDATA[找寻那朵最大的麦穗(原创诗歌)]]> .html
 
 

穿过温馨的月光

走进你的梦乡

 

你站在麦田的尽头

守望真爱

那双如水的眼睛

把我的心揉碎

成夜空闪烁的星星

 

于是,我开始在月地里找寻

柏拉图错过的那朵最大的麦穗

当我从你的梦乡醒来时

那朵最大的麦穗依然在风雨中

摇摆,芳容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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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0 May 2008 18:47:37 CST 0
<![CDATA[来世隐患(原创杂文)]]> .html
 
 

             如今,猪被囿于圈内,难见日月,郁闷无比。一天,天气不错,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猪趁人不注意掀开圈门,溜了出去。

           它满脸堆着幸福,一路哼着小调四处溜达。

 嗨,猴哥,见到你真高兴,别来安好?!在幽深的森林边,猪碰见了多年不见的猴子。两个家伙热情相拥,喜不自禁,热泪纵横。

 老猪,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看你一幅富贵相,相必比我混的好啊。猪露出一幅委屈颓丧的表情。猴哥啊,猴哥,你哪知道我这些年的苦衷哦。我对猴哥你当年的明智之举佩服的五体投地,自从当年咱们师傅修道成佛,圆寂去了西天极乐世界后,我老猪贪恋人间烟火,不肯隐退。哪知这人类不知好歹,忘记了是我们几师兄一路历经艰险,为师傅保驾护航,成全了他们皈依佛门的好事,他们非但不知恩图报,反把我老猪给害苦了。

抹一把眼泪,拖着哭腔继续向猴子诉苦。这些年,他们把我老猪的脾性磨的精光,囚禁起来进行饲养,说既然吃不到唐僧肉,你老猪肥嘟嘟的肉也不错啊。在寒冬腊月或是婚丧嫁娶时,他们就把我等宰杀食之。现在我才弄明白,这人类才是妖精!想起我那些命丧黄泉的无数儿孙,我只能以泪洗面,悔不当初。我看今天的天气不错,趁人不注意,就偷偷溜了出来散心,所以才有机会在这里碰见猴哥你。经过村庄时,我还听见一个农妇因其儿子成绩差而责骂孩子说笨的像头猪,猴哥你说这是哪等子事。

 老猪,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哩。当年我苦口婆心地劝你与我一同隐居山林,生活是清贫了点,但至少没有人类的血腥争斗,也多了份生活的闲适逸趣。可你死活不肯,色心不改,硬要食人间烟火,你这是咎由自取。

必定是多年的患难兄弟,猴子刀子嘴豆腐心,话锋一转,又无比同情地对猪安慰着说,老猪,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终究不能全怪你,是不?我想,我们应该这样来看待这个问题。第一,从当年人类较为纯洁的心灵来看,你留居人间也是没有多大过错的,谁没有自己的生活方向哩。第二,至于人类目前无视其他物种生命的行为,我敢断定,他们迟早会付出惨痛代价的。第三,人类讥讽你笨,我以为事实并非如此。他们这是利用你呆头呆脑的模样以遮掩他们不可告人的阴谋。你看,在饥荒年代,你不也是面黄肌瘦一幅骷髅像,而人类恰恰有许多肥头大耳、虎背熊腰的家伙比你还牛。他们怎么牛起来的,还不是通过巧取豪夺啊。难道仅凭长像就说你笨,我看这是坏人乌龟有肉在肚皮里,老谋深算,“大智若愚”。

 猴子抓耳挠腮,眼睛一亮,问猪:喂,兄弟,人类是否有猴年马月和杀鸡骇猴之说?有,有,有,猴哥,是有这么回事,你是咋知道的?猪激动地反问猴子。

 猴子一本正经地对猪说,有我老孙不知道的事除非根本就没发生过。但老实说,只是以前我一直未敢确信而已。猴子按捺不住急性子,眼冒金花,叽叽直骂:我早就料到这没心没肝的人类会有这么一招,所以当年才决定隐居深山老林的。你无论从他们的哪朝哪代去看,相互杀戮的残忍手段名目繁多,可谓不断翻新,真可出厚厚一本专著也。遑论对我们动物啊。而他们又认为我是动物界里最为调皮的,所以对我一直记恨在心。在他们的属相纪年法中没有猴年和马月,纯粹无稽之谈,小人之见。不知人类为什么对我们猴子恨之入骨,抓不住我们,就揪了几只无辜的鸡宰杀以恐吓我们。我等在深山老林安营扎寨,按兵不动,与敌周旋。这怎了得,竟惹怒了他们,于是将我们的众多兄弟列入黑名单,暗中张网,围追堵截。听说前几天又有几名兄弟被押赴刑场,被捆绑固定在餐桌中央,众刽子手将其脑门敲开,手持刀叉挖食之脑髓,我的兄弟就这样在一片奸笑声中被活活折磨致死。

说到这里,猴子已泣不成声。

 猪抱着猴子哇哇大哭。猴哥,原来我们的遭遇竟是如此相似,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猴哥,这就是命啊。谁叫你我当年嚣张气盛,目无法纪,触犯天规天条,这真是报应啊。

 两个家伙哭一阵闹一阵,待理智清醒后,一致议定:风水轮流转,下辈子做人,也搅他娘个昏天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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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0 May 2008 16:40:52 CST 0